2016年3月,《中国书法》2016年第5期发表基地专职研究员吕文明博士论文《静穆气象与生熟之间:王宠小楷与行草临帖状态探索》。文章指出,王宠临摹小楷和行草的状态有很大区别。王宠的小楷比较集中的临摹对象是王羲之、王献之和虞世南,他冲破了刻帖的限制,与晋唐人的小楷气息非常接近。王宠出身低下和科场不顺的经历,让他无法见到晋唐以来的书法真迹,他只能借助被不断翻刻的各种刻帖,间接吸收和借鉴晋唐书法的意蕴。其行草却因为受到刻帖笔法不显的限制而表现出较重的“木板气”,神采、气势等都受到影响。所以,相比较而言,王宠的小楷在明代是第一流的,但行草却只能是第二流,但是,这两种字体在王宠的倾心临摹中也有一定程度的相似和接近,那就是对于晋唐古法的复活,这是王宠在临摹《阁帖》过程中最重要的目标意识。